CLEROM FOCU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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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共建筑

2020-05-27

梦中的花园

场地的挑战

记得初次踏勘,我们看到几乎一片空白的场地。新的开发区,新的工业园,千篇一律的新建厂房,找不到与城市,场所或是历史的一点联系。这可能也是在中国广大次发达地区的建筑实践中常常面临的问题,一片虚无的现状切断了通往永恒的道路。

我们同时还需要面对两个关联的挑战。其一是“大”,相对于需求明确的使用面积,场地有些大,过半面积的空间处于没有被功能定义的中性状态。相较形态的创造,设计更急需提出一个架构的策略,将那些“冗余”空间纳入组织秩序,并且保留它们应对未来扩张的可能性。与“大”相对的,是有限的造价。粗粗测算,除去必不可少的围护界面更新和机电设备,建造的余地并不大。

于是,场地的信息转化为一个具体的设计挑战:如何设计一个有生命力的独立世界,以抵抗虚无的边界。为此,我们需要重新向聚落和自然学习,这种思考方式在中国有着漫长的传统。

聚落的格局

虽然处于物理环境定义中的室内区域,我们仍然将设计作为一个整体的建筑群体进行考虑。这样的方式在开始就天然的赋予了它一种城市密度的概念,一个内向空间里的自治模式。它延续了我们一贯关注的理论方向:在内部重新划分内与外的秩序,并以一种抽象的方式介入。

功能被区分为私密和公共两类属性:私密指向那些功能明确,并且要求独立使用的房间;公共代表那些不确定的中性区域,它们被模糊的定义为前厅,讨论,聚会,展示,休息……私密区域是被墙体和屋顶围合的各个房屋,公共区域则对空开敞,由墙体和绿化进行限定。私密区域的每个“房屋”都趋向离散,它们的独立性被不同方向的坡度顶在视觉上强化出来。公共区域被墙体划分为尺度各异的“街道”,又以弧形墙打破均质的关系,放大为一个“广场”,或者缩小成一处“里弄“。以这样的方式,空间获得了一种可贵的城市属性:街道串联了公共空间节点,房屋分布两侧,绿地点缀其间。

借用一些城市术语描述空间并非为了字面的取巧,更多是对行为的判断:步入空间,眼前展现出弯曲的廊道,放大空间,角落,门洞和高塔错落有致,人们不可避免的相遇,聚合和冲突。共享和私密,有序或随机,目的与巧合,适当的密度赋予行为多义的可能。

自然的关系

设计以留白回应自然。新墙与旧界面之间留出空间,是“后园”;沿着片墙一道连续的空隙,又被弧线收拢,是“墙院”;一道弧墙,在房间里生生的“挖出”一方室外,是“天井”。这些造园的方法在空间内不断出现,持续的提示着自然。

公共区域的序列,连接起东北和西南方位两个入口,恰巧形成一个对角相接的格局。于是每次身体的转向都对应一次空间的曲折。在这条序列上,人总是以“正观”的视角面对每个界面。那些不规则的洞口,将空间的进深无保留的呈现于每一次看的动作中。

以设计的意图,留白的区域应是室内的景园,布置上盆栽植物,一眼望去,由近及远,层层叠叠。这个想法最终没能实现,业主零散的摆上了几盆琴叶榕,疏疏朗朗,偶尔冒头,也别有些意思。

我们最近一次来到场地,它还没有投入使用。那些曲曲绕绕的街道中,那些眼眼相望的景窗里会发生些美好的故事吗?这可能就是一座梦中的花园吧。

图纸

平面图

体块分区(轴侧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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